
米拉特郑州股票配资,是一座位于印度北方邦西部的城镇,地理位置非常优越,是连接首都新德里和北方邦的重要节点。这里的乐器制造业历史悠久,以生产黄铜管乐器和鼓类乐器而闻名,被誉为“印度的乐器之乡”,至今已有100多年历史。
在这座艺术底蕴深厚的小城里,生活着这样一家三口。丈夫索拉布(我们叫他阿布),是伦敦商船队的一名军官,年轻有为、意气风发。他在20岁那年迎娶了年仅18岁的美丽女孩穆斯凯(我们叫她小穆),二人郎才女貌,一度是亲友们羡慕的对象。婚后第三年,他们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儿,与此同时,他们搬进了一间新租的公寓,一家三口的生活看似其乐融融,温馨满满。
然而,在这幸福表象的背后,一场悄然逼近的阴谋正暗流涌动。谁也不曾料到,他们租住的公寓里,竟会上演如此可怕的故事——谎言与欺骗交织,更有一个为男主人精心策划的水泥坟墓在悄然等待。
时间来到2025年3月18日,一名中年妇人神情慌张地冲进米拉特警察局,她双眼因哭泣而布满血丝,身后还跟着一名失魂落魄的年轻女子。“我的女儿亲手杀死了她的丈夫。”这一句话刚出口,警局内的气氛顿时凝固,所有警员都愣在原地,目光投向那名年轻女子。
展开剩余91%她,便是27岁的小穆。那一刻,她的双肩微微颤抖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从脸颊滑落,她不敢抬头,整个人显得柔弱无比,宛如一个无助且无辜的女子。然而,在这副看似脆弱的面孔下,却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毒。
实际上,在她投案自首的前一天,阿布的家人便已心急如焚地向警方报案,称儿子已经失联多日。结果第二天,凶手就直接送上了门。如此轻易就“告破”的命案,想必警方也是首次遭遇。
随着案件展开,确认阿布已经遇害,而凶手除了小穆还有一个人——25岁的萨希尔(我们叫他小萨)。警方随即将他们逮捕,并询问遗体下落。只见小穆低声回应:“他还在家里。”
警方随她返回家中,屋内一切如常,未见打斗痕迹,亦无血迹与血腥味弥漫。直到小穆指向房间里的蓝色大水桶,警方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。随着水桶盖子被缓缓揭开,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,桶内并未见遗体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桶已然凝固的水泥。
警方紧急呼叫支援,携来锤子与切割工具,然而连续敲击两小时,仍未能撼动这具“水泥棺材”分毫。他们只好把整个桶拉去停尸房,最后用大理石切割机才将水泥破开。里面的遗体已经严重腐烂,无法辨认,后经DNA比对,确认就是失踪的阿布。
基于两名嫌疑人均已归案,经过初步调查求证,真相基本呈现在公众面前。著名推理小说《白夜行》的书评中有这么一句话广为流传:“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,一是太阳,二是人心。”而今天这起案件,会让你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。
阿布的父母得知儿子惨遭杀害后陷入崩溃。他们当初便极力反对这桩婚事,怎奈儿子执意不听,最终酿成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。母亲内心充满了自责,因为在某种程度上,是她间接促成了儿子与小穆的相识与相爱。
起因是她非常相信占星术,因此经常登门拜访当地有名的占星师求卜,很多时候会带上儿子一起。而这位占星师正是小穆的祖父。结果一来二去,两个孩子之间产生了深厚的友谊,并逐渐发展成了爱情。
18岁之后,这对恋人毅然决定结婚,当时遭到双方父母的一致反对。阿布父母的反对多半源自印度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——他们的家族姓氏为拉吉普特,属于刹帝利(第二高种姓),而小穆家的姓氏是拉斯托吉,属于第三种姓吠舍。在印度,种姓制度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社会分层体系,它决定了个人的社会地位、职业和婚姻选择。刹帝利作为第二高种姓,通常与权力和统治相关联,而吠舍则与商业和贸易有关。这种制度的严格性导致了社会阶层的固化,不同种姓之间的通婚和社交交往受到限制。在传统观念中,吠舍相当于刹帝利的仆人。
尽管1947年印度独立后法律上废除了种姓制度,种姓歧视在社会生活中依然根深蒂固,影响着人们的教育机会、就业前景以及个人尊严。阿布的父母打心底里瞧不上小穆一家,而且自家条件优越得多,认为儿子完全有更好的选择。
至于小穆的父母不同意婚事,可能是单纯怕女儿嫁过去后受委屈、受排挤。但陈旧的观念没能束缚住这对年轻的恋人,他们多次以‘私奔’的方式抗争。这种对抗让阿布和父母的关系变得很僵,最终他做出了一个极端决定——与家人断绝关系。
2016年,两个人不顾一切正式结婚,开始了他们的幸福生活。意识到无法阻止后,阿布的家人只好妥协,主动给予帮助,试图修复与儿子的关系。
在此之前,阿布一直在伦敦的商船队服役,待遇十分优厚,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军官,前途一片光明。可就在结婚后不久,他竟然放弃了这份工作,只是因为想花更多时间陪伴妻子。这件事让父母的心彻底凉透,在他们眼中,儿子是自甘沉沦,将原本光明的前途毁于一旦,双方关系自此彻底破裂。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小穆的父母欣然接受了阿布,他的母亲十分喜欢这位女婿,称他是“从未有过的儿子”。尽管家境平平,但小穆的父母始终秉持着端正的三观,从小对女儿管教极严,甚至在女儿结婚前,从未允许她碰过手机。婚后阿布亲自送了她一部手机,这让她十分开心。这件小事在当时看似微不足道,但谁也没想到,这竟成了阿布走向死亡的转折点。
2019年女儿出生。同年,小穆被拉进一个WhatsApp校友群,成员多是学生时代的同学,其中竟然包括她曾经的暗恋对象——也就是小萨。两个人曾一起读书到八年级,之后断了联系,但很显然,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真正消散。
建立联系后,他们开始在手机上聊天,起初只是日常问候,后来慢慢掺杂了一些暧昧调情。恰巧此时,群主组织了一场线下聚会,两人在现实中重逢,积压已久的情愫如火山般瞬间喷发。此后他们频繁会面,宛如热恋情侣。后来改用Snapchat联系(该软件有“阅后即焚”功能,不会留下记录),极大增加了隐秘性。
然而,世上没有永远能藏住的秘密。某日阿布外出时,房东注意到一名陌生男子悄悄潜入他家,且逗留了许久。热心的房东觉得事有蹊跷,便将此事告诉了阿布。当晚,他怒气冲冲地找妻子对峙,妻子却矢口否认。
这场争吵后,阿布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望与寒心,开始认真考虑离婚。可当他看到女儿稚嫩的小脸时,心又软了下来,决定再给妻子一次机会,并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独自搬去伦敦,在一家面包店找工作,每月向妻子汇款10万卢比作为妻儿的抚养费(在印度这相当于普通白领三到五个月的工资,根据Willis Towers Watson发布的全球50强薪酬规划报告,印度专业白领的平均工资每月是6.9万卢比)。他始终相信,只要自己足够体贴包容,妻子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。
可他浑然不知,这份信任在妻子眼中竟成了愚蠢,他的深情正被无情践踏。阿布离开后,小穆非但未收敛,反而愈发肆无忌惮,频繁与情人幽会,甚至染上了吸食违禁品、赌博等恶习。他们挥霍着阿布汇来的钱,频繁出入各种聚会派对,购买大麻,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。每次钱一到账,小穆就迫不及待地给情人打电话。而这些钱,多数被小萨拿去赌博下注(他尤其热衷于投注印度板球超级联赛),一旦赢了,二人便会迫不及待地去享受奢华约会。
他们不顾家庭和女儿。事实上,小萨连一份正式工作都没有,他们就这么疯狂吸着阿布的血。时间一久,这对情人开始感到不安,害怕所做的一切会被发现。这种恐惧如肆意蔓延的藤蔓,在心底疯狂滋长,直至小穆做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决定:让丈夫永远消失,并期望小萨能助她一臂之力。
然而,小萨不过是个深陷赌瘾的瘾君子,谋财之事他尚可为之,但害命这等事,显然已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极限,他断然不愿涉足。小穆自然不愿轻易放弃,想除掉丈夫必须说服小萨。为此她耍了一个卑鄙手段。
小萨诞生于一个平凡却满溢温情的家庭,与母亲情深意笃。母亲离世后,他始终难以挣脱那片阴霾,而父亲旋即再婚,对他漠不关心。从那天起,他的人生彻底陷入黑暗,后来染上了赌博和违禁品,并热衷于“黑魔法”——这种被视作禁忌的神秘术法,通常涉及巫术、祭祀仪式和奇怪咒语,相传可与死者灵魂交谈。小萨坚信,哪怕母亲已去世两年,只要仪式得当,就可以和母亲对话。
小穆正是利用这一点,注册了多个匿名Snapchat账号,伪装成小萨的“母亲”给他发消息,毒舌暗示“杀死阿布是母亲的心愿”,只有献祭活人才能让仪式完整。小萨的精神状态本就脆弱混乱,被反复刺激洗脑后,很快对此深信不疑。至此,他被小穆完全操控,成了最锋利的杀夫武器。
2025年2月24日,阿布满心欢喜地从伦敦返回印度,准备为女儿庆祝四天后的生日。不仅如此,25日是妻子小穆的生日,他准备了一份重磅惊喜——整整100万卢比作为生日礼物。他希望借此修复夫妻关系,甚至计划等一切安顿好后,一家三口搬去伦敦生活,重新开始。
可惜妻子早已鬼迷心窍,非但不念他的好,反而早早便制定好了杀夫计划。回家首晚,小穆便在酒中下了安眠药,然而阿布因舟车劳顿,无心饮酒,竟逃过了这第一轮谋杀。这次失手后,小穆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,甚至在女儿生日那天,还佯装开心地与丈夫共舞,视频定格了这“幸福”的一家三口。阿布沉浸其中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。
为更好地实施计划,小穆在女儿过完生日后就将她送到父母家,这样她可以放开手脚。转眼便到了3月3日晚,阿布从父母家返回公寓,手中还带着母亲亲手制作的葫芦肉丸——那可是印度北方备受喜爱的佳肴。看得出家人很高兴他能回来,也在试图修补关系。
妻子此时装作十分“体贴”,主动将肉丸拿去加热,随后热气腾腾地端至他面前。阿布对此毫无防备,殊不知食物里早已加了大量安眠药和镇静剂。没过多久,阿布彻底失去意识瘫倒在地。
3月4日凌晨,确认丈夫已彻底昏迷,小穆立刻给情人打电话。对方很快赶到,二人合力将阿布拖进浴室。随后,小穆跨坐在丈夫胸口,手中紧握尖刀,直指其心脏,她面露惧色,犹豫不决,直至小萨靠近,二人合力将利刃深深刺入阿布的胸膛。接着,他们一次次拔出尖刀,又一次次狠狠刺入,如此反复三次,每一次都直取要害。鲜红的血液漫过胸口,如蛛网般爬满地板。年仅29岁的阿布,如同囚犯阿布·阿萨布一样,倒在了曾经最爱、最信任之人的屠刀下。
丧心病狂的暴行,仍在无情地延续。小穆用剃须刀割开丈夫的喉咙,小萨接过刀,实施了更为残忍的行径——他生生割下了阿布的头颅,又从手腕处残忍地剁下了双手。之后他们试图把遗体装进行李箱(警方在公寓里发现了带血的行李箱及被扭曲双腿的遗体,证明这一点)。根据法医检测,遗体一共被分成15块。
疯狂做完这一切后,他们将尸体碎片装进垃圾袋放在床下。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这对恶魔凶手居然就睡在那张床上。据小萨后来交代,他曾带着头颅和手掌回到自己住处,在那里完成了“秘术仪式”的最后一环,仪式完成后再返回现场。警方后来搜索他的住处,在房间发现了一些撒旦符号及神秘咒语,证明他确实存在严重迷信行为。
小穆此前通过多个假账号假扮小萨的“母亲亡灵”,不断向他灌输“杀掉阿布是唯一能够完成仪式、解脱母亲的方式”。长期心理操控下,小萨对此深信不疑,发展到后来甚至主动要求杀掉阿布。
3月4日上午九点,他们开始实施最后一步:藏尸。二人一个去买水泥和沙子,一个去买蓝色大桶(当地人常用这种桶装水)。他们将遗体放入桶中,随后逐层倒入水泥砂浆,直至桶内完全填满。看着水泥凝固,他们满意地盖上盖子。为消除犯罪痕迹,他们使用了整整10公斤漂白粉,将公寓的每个角落彻底清洗干净。
完成一切后,二人感到所有麻烦都已烟消云散,当晚便踏上了为期12天的浪漫之旅。为避免引起阿布家人的怀疑,小穆谎称丈夫前往山间进修所静修一段时间,并使用阿布的手机与其父母保持联系,营造出他仍健在的假象。
之后她和小萨前往西马基尔邦,一路玩遍西拉姆、玛纳丽卡、索尔等地,在夜店彻夜狂欢。每到一处都留下甜蜜视频和照片,还在那里度过了印度的洒红节。视频中的二人显得异常开心,浑身涂满鲜艳的色彩,脸上洋溢着笑容,毫无悔意。没有人会把这对年轻快乐的男女跟凶残罪犯联系起来,更无人相信他们不久前刚犯下骇人罪行。
3月16日,在西拉姆一家酒店,小穆精心策划了一场生日惊喜,委托出租车司机买蛋糕,并亲密地把蛋糕喂到情人嘴边。此刻,他们早已把家中的阿布忘得一干二净。据酒店工作人员描述,那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窝在房间,从不出门,甚至拒绝所有客房清理服务。警方后来推测,二人极有可能在房内吸食了违禁品。
尽管精神状态日渐癫狂,但小穆的心思却冷静得令人发寒。她不断将丈夫手机里的照片上传至其社交账号,以此蒙骗亲人。起初阿布家人未觉察异常,但随时间推移,始终无法与他本人通话。终于在3月17日,家人选择报警。小穆和小萨也在当天返回米拉特,他们依旧沉浸在狂欢余兴中,直到看到那个蓝色大桶才被拉回现实。二人意识到必须尽快处理掉桶,于是找了几名工人准备转移。
可是桶太重了,工人们尝试几次都没法抬起。就在这时,桶盖突然被弹开,一股恶臭窜了出来——那种味道明显只有腐烂物才会发出。工人们瞬间沉默,没有问任何问题,也没要一分钱,转身离开。
工人的反应让小穆慌了,她意识到暴露只是时间问题。无计可施之下,她选择寻求父母帮助,但依然在编织谎言。一见到父母她就放声痛哭,崩溃说道:“我丈夫死了,是他的家人刺死了他。”尽管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无辜受害者和痛失丈夫的可怜人,但父亲还是看出了端倪,开始施加压力逼她说出真相。最终小穆扛不住崩溃了,哭着将一切都告诉了父母。
父母得知真相后难以置信——那个被他们视作儿子、为女儿不惜和家人断绝关系的男人,竟被女儿残忍杀害。母亲忍不住痛哭,既为女婿的惨死而悲痛,更为那个已然面目全非的女儿而心碎。她的世界瞬间崩塌,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必须让女儿为自己的罪行承担后果。然后她一言不发地抓起女儿的手,一路将其拖到警局,接着就发生了影片开头的那一幕。
随着更多细节被披露,这起谋杀案的恶劣程度远超人们想象。事实上,早在2024年11月,二人就计划要杀害阿布,他们认为“想要长相厮守,杀掉阿布是唯一解”。于是,他们花800卢比买了两把刀(谎称是用来切鸡肉的),因担心刀不够锋利,后来又买了一把剃须刀,甚至用一个纸板箱当作假人,反复练习刺杀。那段时间,他们还特意前往周边村庄,寻找偏僻且人烟稀少的地方,以便藏匿遗体。
至于买安眠药,小穆更是处心积虑:先是声称自己患抑郁症,就诊时要求服用安眠药;但医生开出的剂量不够,她又在网上搜索药物名称,伪造医生处方去药店购买更多安眠药和镇静类药物。在印度,抗抑郁药凭处方出售,药店必须保留销售记录,因此警方轻易找到了她的买药记录。以上种种都表明,他们并非一时愤怒,而是精心策划,事先买好各种工具,以便随时展开杀人计划。
3月19日,阿布的哥哥提起公诉,小穆和小萨均出庭受审。二人刚一现身,便被法院外愤怒的群众团团围住,数名律师冲破警戒线,一把扯住小萨的衣领,作势要动手,还朝二人头部扔去杂物。警方不得不组成人墙将他们护送进法庭。
这起案件激起众怒,无数民众呼吁当局严惩凶手。阿布的母亲痛哭着向印度总理和北方邦首席部长发出呼吁,要求为儿子讨回公道,判处凶手死刑,同时申请孙女监护权(阿布的哥哥也很乐意接受孩子)。小穆的父母也在争取孩子监护权。不过和大多数凶手家人不同,他们没有为女儿求情,反而认为女儿应该被判处绞刑,并且已与其断绝关系。
在监狱中,小穆和小萨曾要求被关押在同一牢房,但狱方拒绝。因长期吸食违禁品,二人均出现了严重的戒断症状,如失眠、呕吐、拒食,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。监狱医生为他们开了药控制症状,但情况时好时坏。
3月22日,小穆要求聘请一位政府律师(因为家人不愿为他请律师辩护),这一请求被批准。但很快她又对律师在法庭上的表现不满意,随即提出要自己学习法律、自我辩护。据当地官员介绍,监狱里确实提供相关学术课程,但犯人必须完成高中教育才有资格学习,小穆的情况并不符合。
4月7日,她被送往医学院妇科病房接受超声检查,结果令人意外——她已怀孕约六周。随后她和另一名怀孕女囚一起被转移至监狱的特殊营区。接下来,小穆就以怀孕为由申请保释。通常情况下,怀孕嫌犯获得保释的可能性较大,但法院因案情严重拒绝了申请。然而,她并未放弃,正准备向高等法院提出保释申请。
自入狱以来,小穆情绪波动较大。据监狱官员透露,无人探视过她。至于小萨则相对安静,他的祖母曾前去探望。在这位老人看来,小萨有严重酒瘾和性瘾,“也许一切都是因此而起”。小萨的父亲在接受采访时说,儿子以前并非如此:留着短发,独自生活,经常健身,从未吸食违禁品,还做过一段时间生意。他表示不认识小穆,也不清楚她何时进入儿子的生活,但坚信小穆对儿子进行了洗脑和精神操控。
二人的作案动机还有待调查郑州股票配资,不过犯罪事实已经十分清晰。检方找到的证物以及34人的证人证词加起来共1000页,定罪只是时间问题。至于小萨的精神状态是否需要评估、是否真的被小穆洗脑利用,还不好说。另外小穆已有身孕(不管孩子是谁的),这些都会影响最终审判和量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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